就是想避免都无法避免。
孟羡锦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面冲了。
隧道500米左右,两边有护栏人行道,是可以人行走的,孟羡锦往前走着,只觉得冷嗖嗖的。
过了一会,她看见墙壁上面有东西。
她转头看去,墙上画满了涂鸦,但不是那种用喷漆画的街头涂鸦,是用手指画的血手印,密密麻麻的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。
大的像成人的手,小的像婴儿的手,有的五指张开,有的蜷着,有的只剩下三根手指、两根手指、一根手指。
手印是暗红色的,不是新鲜的,是那种干了很多年、渗进了墙皮里、怎么擦都擦不掉的暗红色。手印之间有字,歪歪扭扭的,像小孩子写的。
她凑近了看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。
“妈妈,我,在,这,里…”
字是刻上去的,用指甲刻的,刻得很深,笔画里有干涸的血。
孟羡锦又打开手机,打开手电筒,光束照在墙上,她看见那些字迹间有清晰的血迹,原来那些涂鸦都是用鲜血刻画上去的。
孟羡锦把手电筒从墙上移开,照向前方。
光柱在黑暗中穿行了很久,照到了隧道深处一样东西。
看着不像是墙,不是路,倒像是一个人。
那团东西背对着她,穿着白色的衣服,蹲在地上,头发很长,垂在地上,像一摊黑色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