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3床是科室里最难搞的病人之一…”
张春兰一边往回走一边说:“入院八年了,诊断是人格分裂症,九个人格,每天我们去查房都不知道今天出来的是哪一个人格,上一任护士长查房的时候,运气很差,遇到了她身体里面最暴力的那个人格,被她咬伤的,咬在虎口上,缝了七针。”
孟羡锦沉默了,难怪刚才张春兰说话都在抖,她自己也怕遇到的那个人格是最暴力的那个吧,敢情查这个病人,每天就跟开盲盒一样。
大概把整个工作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孟羡锦和张春兰回到护士站,张春兰就又去忙别的事情了,孟羡锦看了看自己的手机,发现姜楠花还没有回复自己,隐隐觉得不对劲,就算是再忙,姜楠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回复自己,也不接收转账吧。
孟羡锦不再耽误,立马给姜楠花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七声。
没人接。
孟羡锦挂断,又拨了一次。
这次响了很久,还是没人接。
孟羡锦不死心,继续打,结果这一次响了四声,就直接被挂断了。
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。
姜楠花不会挂她的电话。
不管在做什么,她也会先接起来说一句“在忙,等会儿打给你”。
这是姜楠花的习惯,从认识第一天就是这样
孟羡锦站在护士站的角落,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,翻出柯天华的号码拨了过去。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孟姐?”柯天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在睡觉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