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按在犬颈上的手掌向下一沉。
圣体气血随着这一按冲入式神体内,原本正在散开的黑影剧烈一颤,随即在掌下彻底崩开。
散出的阴气贴地翻滚,撞上陈玄的腿脚便迅速溃散。
高大男子胸中一闷,接连退了几步,短杖顶端的纸札无火自燃,顷刻间烧成灰烬。
他望着落下的灰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。
这头式神跟随他多年,连同阶修炼者都不敢任它近身,如今却连收回来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话刚出口,他便看见陈玄抬起了头,后半句顿时咽了回去。
他看向陈玄的目光已经变了,立即将短杖横在身前,另一只手探向衣内。
陈玄松开手,身形已经掠到近前。
高大男子刚从衣中抽出一张符纸,手腕便被扣住。手掌一麻,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开,符纸尚未展开,就飘落在两人之间。
他急忙挥杖砸向陈玄头侧。
陈玄抬起左臂,迎着杖身向外一格。
短杖撞上小臂,发出沉闷的金属颤音。高大男子握杖的手被震得向后一弹,虎口裂开,右腕却仍被牢牢扣住,身体根本退不开。
他只觉得整条握杖的手臂都麻了,指间黏滑,几乎攥不住杖柄。被扣住的右腕更像陷进了铁钳,越往回挣,腕骨便被压得越痛。
“松手!”他声音发紧,肩膀拼命向后扯,脚跟却已经离地。
陈玄手臂下压,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前俯下,膝盖随即撞进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