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还未弄清身在何处,便接连落入他掌中。
其中一名老将须发斑白,旁边还有一名女子,眉目间尚存生前英气。
女子乍见天光,怔了片刻,随即朝老将靠去,却被两人之间尚未散尽的金光拦住。
“父亲,您也出来了!这里是何处,怎么不见主持封神之人?”
老将正打量四周,待看清台前之人,脸上顿时露出惊色。
“沈元帅?你怎会在这里?”
沈威认得这对父女,正是邓九公与邓婵玉,便抬手分开两人之间的金光。
“二位莫急,封神榜的拘束已解,我先替你们安置真灵,待此间事了,再带你们去见邓秀。”
邓九公原本还想询问解榜之事,听见儿子的名字,话到嘴边又改了口。
“秀儿如今,可还安好?”
邓婵玉也急忙望来,顾不得再看四周。
“沈元帅,我兄长他……”
“他如今在我麾下效力,一切安好,你们放心便是。”
父女二人听了,这才稍稍安心。
邓九公拱手欲谢,沈威已托住他的真灵,掌心一转,将两人引入另一处空阔所在,留下一层法力护住魂体。
邓婵玉察觉周围拘束稍松,终于到了父亲身旁。
父女相望,一时都顾不上询问外面之事。
沈威随即将这片虚空封住,与先前收下的玉虚门人隔开。
出榜的真灵越来越多,台前也渐渐有了惊呼。
有人认出沈威,忙向两旁寻找姜子牙,有人看见台下异士府诸修,更觉此地陌生,尚以为封神仪式出了岔子。
一名助周散仙见沈威又抬起手,急忙挣扎。
“贫道乃奉命助周之人,自当受封,你怎能私自拘拿!”
沈威指间法力落下,将他连同身后数道真灵一起收走。
这些人已脱去封神榜的拘束,却仍须另行安置。
至于其中那些玉虚门人,更没有随手放还的道理。
邓华隔着掌中禁制,眼见又有几道真灵落下,终于急了,趁着上方尚未合拢,厉声叫了出来。
“沈威,你竟敢拘我玉虚门人——”
掌心一合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……
封神榜内,众仙还在仰头等候。
头顶已有不少名讳消失,偏偏始终没有听见姜子牙宣读神职,便连封神法诏,也未曾传下一句。
一名截教道人望着空出来的地方,忍不住问道:
“他们既已出去,为何没有册封之声?”
附近几道真灵也抬起头,正要细听外面动静,邓华那声怒喝便顺着尚未闭合的榜光传了进来。
众仙神色一变,待要再听,声音却已断了。
“沈威?是谁?难道主持封神者,不是姜相国?”
一名早年助商的道人转头看向玉虚门人,颇不解。
“似乎是西岐先锋大元帅,可是西岐那个领兵的人族小将?他怎会在外面?”
雷震子背后双翼一张,方才稍稍压下的恨意,又被这名字勾了起来。
“哼,此人早已叛出西岐,跟我西岐没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