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提这档子事了,我再咨询你个问题。”
林笑如又改变话题,正色道。
“你是做地产的,帮我参考一下,油尖旺这一带,有哪些适合我入手的楼屋?
最好是三室一厅居室,有电梯门禁,二十四小时安保的那种!”
Bnn笑意更甚。
“怎么,想找套安全屋啊?”
“当然,我现在住在志和街这边,八面漏风。
哪天真的俾人砍,躲都没地方躲!”
“扑街喽,在我印象中,你们这些社团大佬不应该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怎么会在女人面前提起这种事情?”
言语间,林笑如一支烟已经抽完,正好不远处有人抱着个烟架往这边走了,林笑如朝那个散烟仔招了招手,一边往口袋里摸钞票,一边应声。
“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,相反,无脑逞能,一条命全交给老天做打算的才叫神经不正常。
你不要糗我,我死了,仲怕你找不到这么大只!”
“收声啦!你怎么这么咸湿!”
睇见那个散烟仔走了过来,Bnn直接飞红了脸,嘟囔一嘴,旋即开口道。
“尖沙咀海防大厦喽,那边还有空房,安保门禁都是非常到位的。
不过就是有点贵,千尺豪仔,大概三百万左右!”
此时林笑如正在拿钱换烟,只是兜里的钱数来数去,始终找不到一张零钱。
索性懒得找了,直接丢出一张百元钞放在烟架上,顺手拿起两盒白万。
这散烟仔看起来有些怯懦,拿起那张钞票,眼神躲闪,不敢与林笑如正视。
“找————找不开————”
“不用找了,多的留给你做小费!”
拿着烟朝这散烟仔挥了挥,林笑如没有注意到这散烟仔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但似乎是怯懦的性格使然,又似乎觉察到林笑如在沟女不便打扰,当下连多谢”都没讲一声,就抱着烟架离开了这边。
将一盒烟丢给隔壁桌的李向东他们,林笑如再度开口。
“三百来万,也不是不可以!
妥啦,拜托唐小姐明天帮我留意一下,有合适入手的,就记得通知我!”
“切!求人办事,不知道先说说好处的吗?”
Bnn嘣”地起开一支啤酒,垂眉娇笑看向林笑如,暖昧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砵兰街的一家夜总会包厢里头,笑面虎正左拥右抱,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峰峦叠障里头。
“行了,都给我滚出去!”
一旁的乌鸦拿起一整支威士忌灌了一口,旋即朝着笑面虎身边的两个女仔吼了一声。
两个女仔当下止住调笑,不敢多说什么,利索离开了包房。
满脸唇红的笑面虎大感不快,往沙发上一靠,斜眼看向了乌鸦。
“乌鸦,好不容易找机会出来潇洒一下,你干嘛这么扫兴?
喂,我和你不一样,天天要在家里面对那个黄脸婆,已经够糟心的了,你就不能让我先爽一爽!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过来玩女人的还是过来做事的?”
笑面虎两手一摊:“那不是在等咸湿过来?喂!你该不会是想单枪匹马,去德成街把飞机刮出来吧?
算了吧,人家现在气势如虹,急也不急这一时!”
亟不可待的乌鸦闻言,总算稍稍平静了些。
他重新坐低在沙发上,叹了口气。
“我都不知道大佬怎么想的,要我过来做事,又让我找咸湿要人!
他给我队细佬会死啊!手底下就那几条废柴,我拿什么出来做事?!”
笑面虎嗤笑一声:“那就只能怪你自己,三年前,你卷走社团的公帐跑路去了荷兰,龙头非但没和你算这笔帐,还帮你把事情遮掩下来,已经算仁至义尽了!
现在他就算肯让你出来带小弟,只怕也没有哪个小弟肯跟你!”
“草他妈的,当初我不是为了替社团办事才跑的路?
我差点被人砍死,拿点钱走很过分吗?!”
“行了乌鸦,你现在和我抱怨是没用的。
要想重新出头呢,就老老实实听龙头招呼先,知道龙头为什么要你找咸湿要人吗?”
“我知道个屌!”
笑面虎坐直身子,跟着拿起大理石桌上的一块湿巾擦了擦脸。
“你这几年不在港岛,很多事情你不懂。
这两年,本叔和龙头是闹得越来越僵,这次让你去刮飞机,龙头也担心会挑起东星和和联胜之间的争斗。
咸湿是本叔的人,拉着他出面和你一起顶,就不用担心到时候本叔在背后使什么阴招了!”
乌鸦也是能听进去好赖话的,东星社上代龙头骆正武当年病危病危,临死前把龙头的位置传给了自己儿子骆丙润,同为东星元老的白头翁本叔,就一直非常不爽。
这些年,更是和骆驼这个龙头貌合神离,他乌鸦就算再不爽他大佬,此时也得规规矩矩站在骆驼这边。
半晌,乌鸦放缓语气。
“志伟,你说咸湿能配合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