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都是街坊乡邻,我们会给到一笔让你满意的抚恤金的!”
——
同邱广懋那边讲完电话,骆驼啪地把听筒摔在座机上,一双拳头攥的咯噔作响。
今番死了个最不该死的,骆氏宗族那群老家伙连番上门问话,问他这个龙头是怎么当的!
怎么连自家的后生仔都照看不住,无端端死在了朗屏那边!
“乌鸦!滚进来!”
随着骆驼的一声暴喝,早在书房外头等候多时的乌鸦深吸几口气,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笑出来,随后扮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推开了书房房门。
走到骆驼面前,乌鸦一副沉痛至极的模样。
“大佬!是————是我办事不力,没有照看好志宏。
但我也没有想到和联胜那群杂碎这么凶,一言不合就要砍人,志宏想替你做点事情,结果就————”
“行了!人都已经死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!”
骆驼整个人愤怒到发抖,随后打量乌鸦几眼。
冷语道:“你不是一直怨我不给你机会出头?这次就给你个机会!”
乌鸦把头埋得更低,左手探到身后,疯狂掐着自己大腿。
就怕自己一时间忍不住,噗嗤笑出来就大条了。
骆驼顿了半晌,旋即开口道。
“族老让我给个交代,这次就由你去佐敦那边。
我不管那个飞机有几巴闭,总之你把他刮出来,听明白了没有!”
“大佬!我一定把他刮出来,带回元朗给志宏祭灵!”
晚十点左右,庙街的一处夜市摊上,林笑如正带着Bnn在这边煮一份打边炉。
Bnn夹起一块靓牛肉,往锅里涮了涮,随后佐以味碟里头的沙茶酱,咬了一口,下意识看向了隔壁桌的李向东三人。
“林笑如,你说你约我出来吃饭,还要带着几个兄弟在身边。
怎么,怕我吃了你啊?”
林笑如嗤笑一声,他此刻没什么胃口,只伸手探向口袋,拿出了烟盒。
——
抽出烟盒里头的最后一支烟点燃,这才接过Bnn的话茬。
“没办法,我们这种混社团的呢,一天到晚在外头跑,其实不比程生这种大亨安全。
命都只有一条,不得不小心点才行!”
“那之前约我喝酒,怎么不见你把他们带在身边?”
“挑!干脆下次打炮的时候,我也把他们带在身边好不好?”
“下流!”
Bnn白了林笑如一眼,旋即放下筷子。
“看你今晚这架势,今晚也不是诚心约我出来玩的。
说说看吧,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林笑如夹着烟吸了一口,笑道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问一下,程生那边和天水围发展公司谈的怎么样了。
程生又允了我上千万的生意,我也得了解一下不是。
,“又来打探情报,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。
不过今晚听乐儿讲,好像有戏!”
Bnn说着一改话锋,调笑道:“你知道吗,乐儿今晚当着我的面,直接把你夸出花来了。
她赞你年纪轻轻,居然有这般见识,只是可惜————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只可惜年纪轻轻不学好,偏要去混社团,要是把心思全放在正行上就好了!
哈哈,乐儿对你感觉不错,你要不再加把劲,说不定还真被你泡到手了。
到时候你摇身一变,直接成为程生个女婿,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去拼啦!”
林笑如挤了下眉头。
“我要是把程乐儿泡到手,你不吃醋啊?”
“切!我又没和你拍拖,吃什么醋?
你要真够本事娶了她,到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个男人被我先享用了,我还占她便宜了一””
Bnn虽然嘴硬,但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是掩饰不住的。
林笑如摆了摆手,岔开话题。
“其实你这个闺蜜呢,也和他老豆一个样,可能心眼里没有什么恶意,但总归居高临下惯了,下意识就看不起人。
她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,不知道市井小民的艰难。
自己什么苦都没有受过,还大言不惭说我不学好,要是有得选,我直接选择去做港督,还混条卵的社团!”
Bnn听着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乐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居高临下的,相反,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要不然从美国回来之后,成天都和我泡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