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证厅里,喧哗声再次响起。
阿尔伯特站了起身,微微欠身,如果人仔细看的话,就能发现他在转过身后,脸上立即出现了轻松的笑容。
是的,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委员会根本没有掌握他什么实质性的违法证据。
所以只能通过良心、道德与否来刺激民众们对他声讨。
但华尔街的资本家挨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还在乎这点骂声吗?
反正现在紧急银行法已经通过了,民众再怎么应该也不至于直接冲进华尔街烧杀抢掠。
只要没能给他定罪,那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,还不是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费兰看着离去的阿尔伯特,嘴角微微上扬。
阿尔伯特以为自己安全了。
他用『合法』两个字,挡住了所有的指控。
他用『市场规则』四个字,挡掉了所有的道德追问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——
旁听席上的那些人,那些愤怒的、流泪的、攥紧拳头的民众,他们听不懂『合法』,听不懂『规则』。
他们只知道一件事:
这个人在1929年,用他们的钱,赌他们会输。
而他,赢了。
当柴火不够旺盛时,水壶只会沸腾,而当柴火旺盛时,那么壶盖会被掀开。
现在他们,只需要继续添加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