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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垄诀只能除虫子,可并非每块田都会生虫害,倒是所有地主都觉得自家田地不够肥,学会了濡养诀,绝对不缺挣钱的机会。

想到此处,苏柏杨的心情愈发轻快,脚步也稳了几分。

他家中薄有田产,却算不上殷实,勉强能维持一家人日用,好在测出有三灵根,被族中长辈选中,送入正心道院学习,并承诺每年给他八百两银子。

正心道院虽然给三灵根学子免学费,但每个月光住宿费就有五十两,一年下来就是六百两,剩下的两百两也就只够学一门低阶法术。

其实,道院允许学子在外租房,这笔住宿费并非必要支出,但出身大族的舍友练不器告诉他,道院内灵气异常充沛,不亚于享受一条一阶灵脉的泉眼,同样的条件放在其它修行门派,你花五百两都未必能享受得到,因为人家只收灵石!

如果选择在外住宿,也就意味着享受灵脉的时间比别人少一半,会严重拖累修行进度。

练不器信誓旦旦的主张,道院新创,为了建立口碑才如此大方,等将来有了足够的生源,要么大幅提高住宿费,要么降低灵气浓度,因此现在住宿就相当于薅道院羊毛,多住一天,就多占一分便宜。

苏柏杨不知真假,但在道院内修炼,修为的增长速度确实远比在外面修炼快得多,因此入学不到五个月,他便从一介凡人修至练气二层。

他在瓯渊坊打听过,这份速度放在修行界也算上游水准,只有大族子弟每日靠灵米辅助修行才能有这等进境。

回到道院时,天色尚早,苏柏杨正欲回房打坐恢复真气,却见前院围了一大群人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高谈阔论,好不热闹,当即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
“听说了吗?真武派宣称对六指太岁附身剑姬一事不知情,这么离谱的说辞,驭兽斋竟然接受了!楚南溟等人已经被交还,我还以为两派要开战呢,这下没戏了!”

一个尖嗓门的学子满脸遗憾,拍着大腿说道。

“驭兽斋真是无胆鼠辈!被人这般算计侮辱,堂堂大派,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换作是我,哪怕拼了命也要讨个说法!”旁边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
一位年长些的学子摇头反驳:“你懂什么?驭兽斋实力不如真武派,真动手讨不到好处,萧掌门能忍辱负重,为门派争取实际利益,这才是一派领袖该有的智慧,忍一时之辱,远比逞一时意气更困难。”

“修仙前受了委屈不敢还手,修仙后受了委屈还是不敢还手,这仙岂不是白修了?”浓眉少年冷笑,“换我是萧乘云,哪怕明知不敌,也要溅真武派一脸血!让天下人都认清真武派的小人嘴脸!”

“若萧乘云跟你一样的性格,驭兽斋早就亡了,哪还有今日的基业?”年长学子嗤之以鼻。
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得面红耳赤,其余学子也纷纷加入,各执一词,吵得异常热闹

苏柏杨听了一阵,忍不住插嘴问道:“所以,驭兽斋和真武派已经达成和解,揭过此事了吗?”

可惜大家吵得热闹,没人理他。

这时,有人拍了拍苏柏杨的肩膀,回头一看,正是舍友练不器。

这位富家公子手中把玩着一枚玉质令牌,不紧不慢道:“哪有这么快,驭兽斋免不了要狮子大开口,真武派也一定会讨价还价,具体赔偿还有得谈,两边会相互托人找关系,给对方施加压力,不过,驭兽斋既然释放了楚南溟,代表主旨已经定下,双方肯定打不起来。”

看热闹的总是不嫌事大,苏柏杨闻言颇感遗憾,忍不住抱怨道:“堂堂东疆第一大派,却跟六指太岁这等邪修合作,算计同为正道的驭兽斋,坏人金丹道途,真武派干出这种事,怎么还有脸自称正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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