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王栓柱一张脸登时挂不住,又不好真发作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懂个屁!这是你能打听的?该干啥干啥去!”

偏巧路远就在院里晒太阳,把这一幕瞧在眼里,心里直好笑,实诚人,就是好哄。

过了两日,那心直口快的后生又撞见王栓柱亲自给路远端茶递水、跑前跑后,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。

王栓柱臊得满脸通红,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,随后硬着头皮把茶端到路远跟前,从牙缝里挤出俩字:“前辈————茶。”

路远瞧了瞧他那张憋得发紫的脸,憋着笑道:“嗯,差事办得不错,回头给你拿粒解药。”

过了几天,路远果真摸出一粒“丹丸”递给他。

王栓柱接过去吃得郑重其事,吞下肚还闭目体味了半晌,自觉那闹腾的心口似乎安生了些,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.

这一日晌午,王栓柱点了几个小弟,正准备下山。

路远歪在躺椅上晒太阳,随口问了句上哪儿去。

王栓柱支吾半响,还是老实交代了,无非老营生,下山寻几个过路的肥商大户,拦个道、混口饭。

路远“哦”了一声,没说什么,临了却补了一句:“顺道替我捎点东西回来,带点符纸、朱砂。”

王栓柱一愣,有点不明白,不过也没多问,应了一声便带人下了山。

傍晚王栓柱回来了,胳膊上缠了道布条,渗着血。

“前辈,您要的东西。”

路远收下后,瞧了那道伤一眼:“有收获?”

“嗐,还行。”王栓柱咧嘴一笑,浑不在意,“就是碰上个硬茬子,不过不打紧。”

路远没接话,目光在那道还渗着血的伤上停了停,末了叹了口气。

“我说栓柱啊。”他从躺椅上坐起身,“你也不能一辈子都干这个买卖吧,有句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啊。”

王栓柱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:“前辈,咱也是没法子,寨里这几十张嘴,老的老、残的残,小的小,都指着这口饭;我和我那帮小弟又身无长技,就算想打猎,这山里穷得连头像样的妖兽都打不着。”

路远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这样吧,我占了你这洞府,房租也不能白赖着,从明儿起,你每天到我这儿来,我教你画符。”

王栓柱手一抖:“画、画符?”

“别想太多了,仅限一阶下品的,而且高了你也未必能学的会,但你毕竟是炼气后期,高屋建领,加上有我这个一阶上品符师指导,只要你不是傻子,问题就不大。”路远慢悠悠道。

顿了顿后路远继续道:“而且学会后,你可以再教给寨里那些后生,虽然发不了大财,但也算是个正经的营生,细水长流之下,起码不愁温饱。”

王栓柱张大了嘴,半晌没合上。

知道路远居然还是上品符师后,他更想不明白了,为啥要呆这,难不成有啥癖好...

顿时,王拴住菊花一紧。

打那天起,王栓柱每日都来洞府里学习,学得很用心,可惜悟性太差;画出来的符箓歪歪扭扭,灵气一引就炸,崩得他满脸黑灰。

气得王栓柱直瞪眼珠,急的团团转。

路远也没闲着,这几日画了些寻常的清心符、引火符,让王栓柱下山时捎去相熟的铺子出了,换些灵石,不然身无钱两,总是不得劲,没有安全感。

又过了几日,路远见小粉这几日状态还算不错,便挑了个黄道吉日。

这一日,他寻了个由头打发王栓柱去寨外办事,支开半日。

洞府的门从里头落了闩,路远先把那几处灵脉布置阵法仔细查了一遍,确定没啥问题之后,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只玉匣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