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愣了一下。
“李长老前几年就转任外门长老了,如今住外门长老院。”那弟子看看他,“您这是————走岔了。”
”
“”
“要不您再上别处问问?
”
“不必了,多谢。”
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多了。
外门长老院在外门靠北的一片,单独五六进小院,比弟子的院子大些,也旧些。
李云那一进的院门关着,敲了没人应,隔壁出来个执事打扮的中年修士。
“李长老当值去了,得傍晚才回。”
“那我等等。”
“您是?”
“朋友。”
那执事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脚边的猪,回屋端了碗茶出来。
“坐着等吧。”
路远道了谢,就在院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,小粉趴在脚边晒太阳,不多时睡着了。
山里的日头暖,外门的动静远远传过来,出工的,操练的,不知谁家炼丹炸了炉的,路远靠着门框,听了一下午。
后来隔壁那执事又探出头来一回,说算算时辰,李长老差不多该回了。
话音没落多大会儿,山道上果然上来了个人。
灰袍,鬓角白了些,胳膊底下夹着一摞册子,走的不紧不慢。
路远坐在台阶上,看着他从山道那边走上来。
走到院门口,那人停住了,两人对视,随后那人不可思议开口道。
“————路师弟?”
路远从台阶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李师兄。”他笑道,“借碗水喝,不介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