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一早。”沈砚道,“长老时间有限,不敢多耽搁,不过你也别愁回程,大典过后我们返程还打这儿过,照旧把你捎回来。”
那感情好,此话彻底打消了路远的顾虑,而且这一趟来回都是金丹宗门的飞舟接送,操舟的还是位筑基中期的长老,这世道上寻不出比这更稳当的出行,再者师兄筑基,亲口点名相请,这份人情没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临走,沈砚又叫住他:“对了,晚上李家设宴,给长老接风,你收拾下。”
从李家出来后,路远把需要安排的事准备了下。
有间小铺贴了张停业的封条,东家出门访友,归期月余;正值米婆婆端着笸萝站在斜对门,瞧了半天问道,去哪儿啊小路,路远说出趟远门,看个老朋友。
小课也得停些日子,俩娃听到信儿,先蔫了,听完缘由,眼睛又瞪圆了。
“先生的师兄,是筑基老爷?!”李蓁的嗓门把檐下的麻雀都惊飞了。
“嗯。”
“那先生岂不是一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路远敲了敲她的脑壳道:“功课别落了,回来我可是要查的”
李蓁“哦”了一声,蔫了没两息,又支棱起来,凑过来扯他袖子:“先生,宗门里头有什么好玩的?给我带一个回来呗,就一个。”
“看着办。”
“陈牧,你呢?你要什么?”
陈牧摇摇头,没吭声,闷头把先生案上的符纸一沓一沓码齐,又把笔搁回笔山,墨碟也洗了干净。
随后路远给给田壮也留了个信,说出趟远门。
入夜,李家设宴,给许长老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