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偏过中天,一堂课才算讲完。
散了学,这帮小猴儿却没几个急着走,三三两两赖在讲台前头,还揪着方才那些没影的事问个没完,往他案上塞点心的也有,一块灵米糕,半把炒瓜子,案角堆了一小摞。
??提醒你可以啦
“去去去。”路远嘴上撵着,“塞这些个作甚。”
嘴上撵着,那块灵米糕到底还是叫他捏起来搁进了嘴里。
磨蹭了好一阵,这帮小猴儿才被各家来人陆陆续续领走。
李蓁走在最后,临出门还不忘扭头朝台底下那猪挑了挑眉,小粉懒得理它,把屁股转了过去。
……
学生散得差不多了,堂里空下大半,独陈牧还杵着没走。
他挪到院角那棵老槐底下,盘腿一坐,腰背挺得笔直,眼一闭,半晌不带动弹的。
路远收着范本,斜眼瞄了瞄。
这小子是个犟的,引气入体不知道试了多少次,失败之后,他就一遍一遍地引,一坐就是一下午,今儿引不进去,明儿接着来,半点不带撒手的。
路远踱过去,在他跟前站住。
陈牧睁眼要起身,被他擡手按了回去。
“坐你的。”路远负着手瞧他,“又跟那口气较上劲了。”
陈牧没吱声,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