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番来信收悉,久不通问,惟愿一切安好。”
“风梧城三季有余,铺子开了一间,日子尚顺。”
“沈兄美意,路某领了;临渊那条路眼下且不必走,铺面新立,料理本城已嫌不足,再分心怕是顾不过来,劳烦沈兄替路某向令友道一声谢。”
“日后有缘,再图。”
“另,前番沈兄所托风梧城名册一事,名册上头几家已陆续走访,行情大致清楚;沈兄若有具体询问,回信便是。”
“惟珍重。”
“路远顿首”
待墨迹干透,路远把信封好,搁在案角,明日让陈茂送去南门驿站便是。
陈茂是在有间小铺开到第四个月时来的。
十六岁,是城西染坊老板娘的远房侄子,五灵根,一身炼气一层的修为,全靠平日喝灵米汤慢慢吊起。
那日他背着一个旧包袱,手里还攥着姨妈塞来的两个馒头,进门时紧张得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“路、路掌柜,”他一开口便有些磕巴,“我磨墨、扫地、跑腿都行,听姨妈说您这里缺人手。”
路远查探过他的修为和气息,见人还算老实,便道:“来做杂活,三餐管饭,每月两块下品灵石。”
陈茂愣了愣,随即连连点头:“行,行,多谢路掌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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