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端起茶杯道:“老头子这把年纪不收徒了,你另找营生吧。”
路远从怀里取出一只钱袋,放到桌上。
“这些够先生取用三年。”
“三年也带不出师。”
“晚辈不求出师,先生肯教多少,我便学多少。”
老先生看着钱袋:“图什么?”
“以后用得着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老先生将钱袋拉到手边:“先说好,我还没答应收你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你先在堂里做一个月杂活,扫地、劈柴、晾药、跑腿,什么缺人做什么,做得下来,再谈拜师。”
“这一个月管饭,不管住,住处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住处我有。”
“明日来,迟了别进门。”
路远应下,老先生挥挥手,重新捧起了茶杯。
———
往后一个月,路远仍住在城西那间小屋里,每日天不亮便到安和堂,扫完地再劈柴、送药,午后跟着堂里的学徒晒药、翻药、磨药,一直做到医馆关门。
做了七八日杂活,老先生从后院经过,见他翻药的手法还算稳当,问陆青柏:“那个二十六岁的,还没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