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抱起小粉刚走出后堂,东厢房门便砰地打开。
一名先天境汉子提着厚背刀冲到院中,陈爷紧跟在他身后,两人先看见书房窗内腾起的火光,转眼又瞧见墙边的路远。
持刀汉子喝了一声,迈步追来。
路远左手一擡,地藤从那人脚下破土而出,缠住两条小腿,汉子一刀斩断半截藤条,余下藤蔓仍扯得他膝头一沉,单膝落地。
小粉从路远臂弯跃下,落地便冲向那汉子,一头撞中腰侧,将人掀到墙根。
厚背刀脱手落地,汉子蜷着身子一时没能爬起,喉间只剩粗重喘息,生机逐渐消失。
陈爷落后两步,看见那头粉色小猪时脸色骤变,再擡眼认出路远,失声道:“你是白日那个——”
话音未尽,路远已经欺到近前,短刀从他颈侧划过。
陈爷踉跄着捂住喉咙,鲜血仍从指缝涌出,几步之后便仰面倒地。
东厢另一扇门已经震响,前院也传来杂乱脚步,路远抱起小粉直奔院墙,地藤攀上砖面,一人一猪转眼翻回后巷。
身后很快响起呼喊,救火声和奔跑声乱成一片。
路远贴着漆黑的巷壁快步向南,拐进踩点时找出的近路,不多时便回到客栈门外。
他先在井边洗去脸上与袖口的血迹,回房后换上常服,将染血的衣裤塞进储物袋,再把房门重新闩好。
路远坐到床沿,低头检查了一遍。
凝甲符与小盾符各耗去一张,两张火刺符都还在,短刀也已经擦净,帐册、地图和钥匙则安稳收在储物袋里。
他这才将火刺符放回衣襟内层,吹灭灯火,和衣躺下。
外头还没有传来青麟堂的消息,困意压上来后,路远断断续续睡了几个时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