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头勉强架住这一刀,手中长刀已经崩开缺口,匪首空出的左掌迎面一拍,翻涌的气血又将他逼退五步。
阔背大刀再次举起时。
路远悄悄解开车厢侧后的扣绳,从另一侧翻下车板,旁边两名镖师正与匪徒缠斗,混乱的人影恰好替他挡住了视线。
他贴着货车挪到阴影里,右手三指夹符,左手送入灵力。
一点红芒在车影下亮起。
细若长针的火光从混乱的人影间穿过,几乎没有声息,转瞬便没入匪首背心。
匪首身子猛地一晃,那一刀擦着镖头胸前落下,在地面劈开一道裂口,他反手便朝货车斩去:“谁!”
路远矮身贴向车后,刀风削开车厢一角,碎木哗啦泼落,拉车的马受惊前窜,车轮几乎擦过他的衣摆。
他顺势退到另一侧,指间已经扣住第二张火刺符,袖底的木遁灵力也蓄了起来。
匪首背上只有一处焦痕,嘴角却很快溢出鲜血。
火刺符本就外伤轻、内伤重,那汉子挨了一击还强催气血反劈一刀,胸腹间的伤势反被这一刀扯得更深。
他撑着阔背刀追出两步,第三步尚未落稳,膝盖便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老大!”
一名匪徒刚要冲过去,镖头已经稳住脚步,一刀将人逼退:“上!”
十余名镖师见匪首倒下,立刻一齐反攻,周镖师也领着几人堵住林边,刀光很快压过了失去主心骨的余下几人。
匪首伏在路中又呕出一口血,手指抓了两下泥土,便再也没了动静。
几名匪徒随之溃散,三人带伤钻进林子,剩下三人没能逃远,被镖师追上扭住手臂,逐一按倒在地。
路远收回第二张火刺符,从货车后走出来,小粉也穿过满地木屑,重新贴回他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