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靖川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问一句道:“万宝商阁,观战玉符?”
钱负席从袖口中取出在万宝商阁花费重金竞拍所得的玉符,交给了师兄,“正是此符。”
看着这平平无奇,毫无出奇之处的玉符,卢靖川沉默了许久,捏着玉符的手掌微微握紧了几分,接连问道:“玄鉴司如此行事,竟不与我说一声?还要你们出钱竞拍,才能得到观战席位?”
玄鉴司,小别院。
执勤武夫见了一袭白衣披着皎洁月色缓步而至,忙抱拳说道:“陆真人,厉镇抚官说了,今夜谁都不见,长公主方才还派人过来,同样被拒绝入内,还请见谅。”
陆言沉停在门口,放开神识稍作感知一二,发觉厉武神正在院子主屋里调整气息,便与值守在外的武夫说道:“厉武神难道没告诉你们,今夜除了我之外,其他人一概不见?”
武夫茫然摇头,厉武神何时说过这话,“回真人,未曾说过。”
“那是他忘记了,”陆言沉神色淡然,径直推门入内,“我现在替他说了。”
武夫瞪大眼睛,瞧见太虚宫小真人步入院内,阻拦不及,犹豫着要不要叫来陆指挥使,以免陆言沉被厉武神暴打一顿。
——
好在这小真人进去之后,不过片刻功夫便安然无恙走了出来。
一夜无事。
翌日天明,陆言沉早早去到皇宫,等在乾元宫殿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