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座周边,几位贵妇人互相对视一眼,最后给陆言沉开脱的夫人哑然失笑,又听剑碑林女修继续痛责道:“玄鉴司栋梁,陛下肱骨之人?你们敢说,他陆言沉胆敢认吗?!”
诗会内的低声交谈逐渐消散,不少人没想到剑碑林的女修竟然敢直接点名道姓。
真真不愧是九洲第一等仙家宗门的弟子,视山下王公将相犹如粪土。
园庭前院的窃窃私语声渐渐被那女修林南符的冰冷嗓音盖过压下:“剑碑林内门弟子林无醒,天资卓绝,道心赤诚,年岁尚未满弱冠之龄就登上了天骄榜!他不过是和叶妍师妹来到你们京城,为了历练道心,结交同道,可自从你们玄鉴司查办封禁了京兆叶氏,林无醒和叶妍她们便如同人间蒸发,音讯全无,就连林无醒的本命魂灯都灭了!”
1
主座不远处,仙女娘娘眨了眨美眸,虽然别人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的身形和嗓音,但不觉压低了声音问道:你干的?”
陆言沉目光淡淡,以心声回道:不,当时我应付的人是叶妍,林无醒他们五个剑碑林天之骄子,都是被娘娘你给收拾了。”
仙女娘娘张了张丰润唇瓣,明知道陆言沉说得不对,可好像也无法反驳————
趁着仙女娘娘心思未回,陆言沉稍有犹豫,伸出手指,轻轻按了下右手边嘉怀郡主的修长大腿,示意她无需起身反驳什么。
这群剑碑林弟子,他另有用处。
随着女修林南符的斥责声逐渐加大,众人若有似无地将自光投向诗会主座旁的陆言沉,颇为玩味的打量着。
剑碑林内此次参与暮春诗会的同门师兄弟们,则是在师姐林南符起身的瞬间,不约而同望师伯,见到师伯坐视不理,便也跟着望向师姐。
“本命魂灯灭了,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身死道消,魂飞魄散!”林南符目光扫过诗会主座周围的几位贵妇人,最终又落回陆言沉身上,掷地有声道:“你们玄鉴司,一句奉旨查案,一句视同谋逆,就轻描淡写带过了?京兆叶氏满门问罪,你们抄家灭族,攫取利益,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们牵连的无辜之人?可曾给过我们这些山上宗门一个交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