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怎的把陆言沉也领过来了?”
“这里可是女眷呀,一个男子过来一”
“坐我这儿坐我这儿!”
“不知羞!你们一个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瞎说什么!坐我这里还差不多呢。”有美妇人打趣笑道。
众女闻言,皆是愣了愣,而后都叽叽喳喳欢笑了起来。
莺莺燕燕的笑语,这让暮春诗会的气氛轻快许多,引来不少才子文人的目光。
陆言沉看见了师姐。
陆清宁独自一人坐在靠近主座的位子,白衣胜雪,尤为动人。
“陆真人。”
嘉怀郡主又唤了一声。
陆言沉忍不住侧过视线望去,一声接着一声唤着他的名,好像久居深闺的女子悔教了夫婿觅封侯。
“嘉怀郡主!”陆言沉跟着喊了一声。
“陆真人请在这里稍坐,母亲等会便来。”嘉怀郡主将一处视野极佳的案席座位让了出来,语气仍旧平平淡淡说了一句。
说罢,看了他一眼,方才转身离去,留下一个清冷至极的窈窕背影。
陆言沉想不通这个嘉怀郡主究竟是作何想法,便不去了想了,刚有落座便有些后悔,周围的胭脂水粉气息过于浓烈。
环肥燕瘦,听着不错,可真若待在胭脂粉堆里面,真能呛死、吵死个人。
正要起身去找师姐时,陆言沉瞄见桌案上放着一张云笺小纸。
不知是谁家的姑娘,以一手俊秀轻盈的笔迹写下一句诗。
相见亦无事,不来常思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