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庭风雅,每有风起,园中风景甚动人心。
才子佳人,文人雅士,相得益彰。
流觞曲水,饮酒赋诗,莫过于此了。
陆言沉曾在语文课本里读过古诗集中的诗会,当时感触不大,如今亲眼看到,心绪逐渐有了些起伏。
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忽然间就有种误进了会稽山阴兰亭里的错觉。
檀木席案根据宾客们身份地位排列。
早已到来的宾客们三五成群,或于歌台水榭旁交谈,或是在亭台中下棋品茶,或是铺开了宣纸,即兴挥毫,大有一番势得暮春诗会诗魁的架势。
女子佳人们则坐在一块,裙彩各异,环佩叮咚,低声笑语,自成一道绝美的风景。
恰好佳人们也注意到了嘉怀郡主,以及郡主殿下身边的白衣俊朗年轻男子。
这一幕落入众女眼中,引来了诸多笑语欢声。
“看见没,谁家的公子这般俊俏?”
“太虚宫陆言沉!我认识!”
有女子欢快出声,满脸的雀跃,大概比身边好姐妹先一步认出那人,骄傲的简直不像话了。
“啊?竟是他?”
“不对吧,平日里不都说这太虚宫陆小真人嚣张跋扈,无恶不作的,只会欺负女子,今日见了我看是诗会里最俊的公子呢。”
因为京兆叶氏嫡女叶妍,和京中贵女关系大多不差,所以与之敌对的陆言沉,就成了欺辱京兆叶氏的大恶人了。
再者太虚宫与当今圣上关系匪浅,而文官清流则多支持长公主,甚至找出了“立长不立嫡”的几千年前废弃老规矩说事。
“难怪郡主殿下今日破例亲迎,原是————”
“小点声,郡主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