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挥了下手,御书房房门无声关闭。
这是关起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?陆言沉上前几步,立在女帝身后,隐隐能嗅到女帝身上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。
“言沉。”
“在的。”
女帝回转身子,坐到御书房里间的金銮凤榻上面,淡淡道:“继续说说殿试。”
殿试?这有什么好说的?陆言沉想了想,从殿试前的考核,到殿试之日才子的统一穿着,从考核题目到殿前面圣,从金榜题名到传胪大典,将武媚娘开创的“殿试”事无巨细娓娓道来。
说了近半个时辰。
感觉知识库快要给女帝榨干,陆言沉不顾女帝求知若渴的表情,及时中断话题,“总而言之,我朝一切皆是仰赖于陛下恩情。”
再说下去,就要说到中央集权,提起社会变革了。
女帝绝美的脸蛋没有任何表情,轻描淡写评价一句,“不过尔尔。”
陆言沉保持微笑,识趣奉上顺耳忠言:“陛下运筹策帷幄之中,决胜于千里之外,圣虑深远,非我等所及。”
女帝嘴角微不可见上翘几分,旋即扯动了一下,恢复冷清神色,“说的不差,朕暂且饶过你大逆不道之举,再有下次,朕定会和你师尊说清楚。”
等等,我说了这么多,只换来一个“暂且饶过”?等等,我什么时候有过大逆不道之举?陆言沉一头雾水。
女帝扫了他一眼,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:“今夜你进了御书房,盯着朕未穿罗袜鞋履的双脚看了不下十次,欺君罔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