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一次的绝佳气运,本打算给赵澹言用,帮他更快统一天下。
如今用在了赵静远身上。
“喵。”
【希望这道气运,能让你活下来。
房间里。
赵松和林夕月和衣躺在床上,两人都没有丝毫困意。
外面隐隐传来了风声,林夕月摸索着要起身:“窗子是不是还没关,我去关一下。”
赵松拉住她的胳膊,声音低沉:“忘了静远说什么了吗。”
林夕月手臂颤抖,她没有躺回去,也没有再要下床。
低微的哽咽声,隐隐传出。
赵松没有安慰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两个儿子,一个失踪,一个如今面临生死危机。
以前总有人说,赵家的运气很好。
现在他只觉得,也许赵家运气很好,可自己夫妻俩的运气,却不怎么样。
赵松的脑海中,浮现老母亲李翠的模样,心中不自禁的想着:“娘,如果您还在,此刻会怎么做。”
可惜,不会再有人给他答案。
其他房间里,程婉蓉,赵澹月也都辗转反侧。
房间被敲响,赵澹月走过去开了门,看到宋宛真站在那。
“夫君让我来陪你。”宋宛真低声道。
赵澹月刚想往院子里看,便被宋宛真推进去,关了门。
“夫君还说,不要你再看,再听,一切都等这件事过去再说。”
赵澹月怔怔的看着弟妹,看不到外面,只能听到呜鸣的风声。
宋宛真拉着她到床边坐下,道:“夫君让我跟你说,爹没说错,这事不怪你。咱们家得了不该得的东西,才有此一劫。”
“也许事情没想的那么坏。”
赵澹月当然希望事情没那么坏,但内心的不安告诉她,希望渺茫。
这一夜,赵家无论男女老少,都不安稳。
翌日。
阳光灿烂,一片阴云都没有。
赵静远站在前院,所有家丁,侍女,都被赶去后院了。
在他面前,秦穆然持剑而立。
“此事虽非我愿,但事到如今,请。”
赵静远看着他,淡声道:“有时候觉得,你们也挺虚伪的。”
秦穆然没有反驳,自己在做的事情,和所说的话,的确显得有点口是心非。
如今的躯壳虽然属于凡人,但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,那位小师叔的剑道,曾站在问剑山最高峰。
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,也想爬上最高峰,看一看山顶的风景。
赵静远没有再多言,昨日学会的手段施展开来。
体内的劲气,化作一把刀子,狠狠戳在肚腹中的剑种上。
剑种被成功激发,一缕凌厉剑意透体而出。
赵静远闷哼出声,嘴角再次溢出血迹。
仙家剑意,不是凡人之躯所能承受的,昨日一缕,今日一缕,他的伤势再次加重。
面对袭来的剑意,秦穆然神情严肃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动用全部功力,让劲气贯穿手中长剑,朝着迎面而来的剑意刺去。
铛剑尖崩碎,划开他的脸颊,鲜血立刻流出。
秦穆然瞳孔收缩,神色震撼。
“这就是小师叔的剑意吗————”
没有绚丽,没有鬼魅,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信念。
三尺之内。
唯我无敌!
轰砰轰隆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