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偷偷去捐,更是不必要。所谓法不责众,所有人都不捐,朝廷难不成还敢治我们的罪?”
“去去去,莫以为在赵家搀和了几档生意,就能回来指点我。赵家有赵家的活法,程家有程家的活法,用不着你在这指点江山。”
程婉蓉咬着牙道:“爹,此次是陛下想要一场大捷,户部和兵部若是做不到,许多大官都要掉脑袋。”
“他们的脑袋若是没了,您觉得还会在乎咱们怎么想吗?”
程允之丝毫不理,他深信一个道理,法不责众。
也许荣安城有大户愿意捐银子,可不愿意捐的更多。
不信朝廷会因为这个,去做什么让天下人唾弃的事情。
程婉蓉见劝不动,只能失落的回到赵家。
正拖着三花猫溜雪的赵澹文,见娘亲满面愁容,连忙跑过来问:“娘,您怎么了?可是冻着了,放我怀里给您捂捂手。”
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,程婉蓉心中悲戚,却不好和他说。
只能勉强笑一下:“没事,在和花花玩什么?”
“玩溜雪啊,姐姐教我的,就是这样。”赵澹文说着就要去抓三花猫。
许悠喵一声,直接跳上屋檐。
什么狗屁溜雪,谁爱玩谁玩。
见赵澹文后身都是泥雪污渍,程婉蓉大致明白赵澹月干了什么好事,难怪三花猫趁机跑了。
赵澹文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欢天喜地的在雪地里蹦跳。
他如此纯真,让程婉蓉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叹。
“还是孩子好,不用想那么多事。”
此时的许悠,正在屋檐上舔毛。
今年的雪下的有些早,荣安城里外都复上了一层白霜。
许悠舔了几口毛,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转头看去,只见一座又一座占地颇大的宅院,本是五彩斑斓的天地元气和各色气运交错,如今却忽然有黑气升腾。
许悠看的有些愕然,出什么事了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