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则谦听的大喜过望,白天的事,把他气的七窍生烟。
这些富商大户一个个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,更是不知好歹。
如今终于有个明事理的了,捐的还不少。
只是赵松随即提出的条件,让郑则谦大为不解。
“捐银之事,还请大人为赵家暂时保守秘密,不向外传。否则赵家必遭千夫所指,将来难以立足。”
郑则谦听明白他的意思,是担心其他富商大户事后找麻烦。
当即冷哼出声:“他们吃着大胤的肉,喝着大胤的血,却一分力都不想出,谁有胆子找赵家麻烦?他们若敢,本府非要治他们一个抄家收监!”
郑则谦这话是真心的,他一直很佩服赵家的家风和品行。
从佃户一路走到如今,却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,反倒为天下百姓做了不少善事。
不愧是当年皇帝陛下金口玉言,赏赐牌匾的赵家!
如果真有人因为捐银的事情和赵家过不去,郑则谦说的出,做的到。
但赵松依然坚持,越形势不明,越要小心谨慎。
大胤朝廷现在能治得住这些人,万一哪天治不住了,人家给你来个秋后算帐又该如何?
见赵松坚持,郑则谦也只好应允。
“那就按赵老爷说的,这事只有你知我知。但如此义举,赵家却不得分毫名声,赵老爷就不觉得亏吗?”
赵松笑着道:“我家老太太说了,福祸相依,不是什么名声都得要。”
郑则谦点头,感叹道:“赵老夫人看的通透,本府也自愧不如。”
于是,赵家捐了二十八万两银子,几乎把整个家底都掏空了。
得知此事的程婉蓉,并未觉得意外,反倒回家让自己家也主动去找郑则谦,多捐一些银子。
程家在荣安城也算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,此前应邀前往府衙,见其他人没捐,便也不捐了。
现在女儿找上门来,时任家主的程允之非但没听,反而把程婉蓉狠狠训斥了一番。
“你一个女儿家,知道什么。别人都没捐,我若捐了,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