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没有粮草,无论如何不可能赢下大捷的。
因此,户部联合兵部向地方施压,把赋税和临时征用的物资提高数倍。
一时间,原本还能勉强吃口饭的自耕农,大多被超高赋税搞的头都炸了,不得不变卖田产才能勉强交上税。
田产多的大地主,富户也不好好受。
田越多,税越高。
他们要么同样变卖田产,要么向有功名在身的人挂靠。
按照大胤律令,举人以上,可有二十亩免税田。
从九品以上,则达到八十亩之多。
品阶越高,免税田就越多。
三年时间,有些地方官员手里的田产,已经高达数百上千顷,相当于上万户自耕农的量。
不说农户,即便商户也不好受。
朝廷征收的税越来越高,能拿出银子买东西的人却越来越少。
恶性循环下,不少商铺都关门大吉了。
有些本就偏僻穷困的地方,根本完不成户部和兵部要求的数额,干脆自暴自弃,任由本地匪徒作乱,他们再从中牟利。
杀人要被砍头,但只要你交足了银子,有的是脑袋替你掉地上。
赵松这几年外出时,看到大胤的现状,不禁想起那年天灾时的流匪作乱。
他有种预感,这次的乱子,恐怕要比流匪作乱还要厉害许多。
百姓吃不上饭,赵家的高档货品生意,反倒蒸蒸日上。
那些官老爷,官夫人,小妾,儿孙,花钱如流水。
没什么比发国难财更容易了。
这次从外面回来,赵松便把所见所闻说给李翠听。
两人商量一番后,决定按照之前流匪作乱时的经验。
把部分不太重要的铺子关停变卖,减少开支,等这场乱子过去再做打算。
把许悠喊来,就是找他验证这个决定好与不好。
这么多年来,习惯了让三花猫帮忙确定选择已成习惯,不做的话,心里就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