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悠扭头看了眼赵澹文,舔舔嘴唇:“喵。”
【看你小子还算可造之材,等下次绝佳气运用你身上好了,不用谢,给许爷挠挠屁股,尾巴根有点痒。】
等许悠吃完了肉,舔着爪子抹了抹脸,油光锃亮的,这才跳下石桌往外去。
赵澹文跟在后面,刚到门口脑门就被敲了一下。
疼的哎呦出声,捂着脑袋擡头,怯生生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赵澹月。
“让你喊花花来,多长时间了?还以为你掉沟里去了!”赵澹月凶巴巴的呵斥着。
赵澹文委屈又害怕:“是花花在吃饭,我,我在等它————”
“自己磨叽还要怪花花!”赵澹月说着,又掰开他的手,对着脑门狠狠敲了一下。
赵澹文又疼又委屈,可怜巴巴的掉眼泪。
“娘们唧唧的。”赵澹月哼了声,扭头走开。
林夕月在柴房听的忍俊不禁,这丫头性子跟假小子似的,大大咧咧的,天不怕地不怕0
反倒是赵澹文,自小就揍到大,见她就吓的走不动道。
“也不知道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人,能不能降的住她。”林夕月感叹着。
主屋里,李翠和赵松分坐两侧。
许悠走进来,叫了声:“喵。”
【又找许爷干啥,快说,爷要去拉屎了。】
“那就这样说了?”赵松问道。
李翠微微点头,嗯了声:“谨慎些,总是没错的。”
赵家这几年入帐并没有大幅度增长,并非生意到了瓶颈。
而是边境打了三年仗,花费的军饷粮草堪称天文数字。
然而大干如今占据上风,大胤边军败多胜少。
皇帝震怒,给户部和兵部连下三道旨意,无论如何,今年定要拿下一场大捷鼓舞士气。
户部和兵部没办法,只能把压力转嫁给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