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悠回头看着赵澹月的背影消失,抖了抖胡须,不知道这孩子能遇到什么好事。
转回头看着只剩下零散符箓碎片的土坑,许悠从鼻子叹出一口气,喷的土尘四溅。
这还玩个屁啊!
就在他挪着屁股准备退出去的时候,忽然感觉土坑哪里不太对。
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,又伸出爪子扒拉两下。
把所有符箓碎片和上面的土尘扒拉干净后,许悠眼睛睁的更大了。
只见土坑里,出现一道模糊的符箓痕迹。
和之前见过的几乎完全一样,只是一个用黄纸显化,一个印在土上。
是乞丐当年留下的,还是符箓在这里存在时间太长,印在了上面?
乞丐已经魂飞魄散,没人能给出答案。
许悠福至心灵,尝试着牵引一丝天地元气落在土符箓上。
等待片刻后,发现元气并未如之前那般溃散,而是仿佛鱼儿融入水中。
许悠的眼睛亮了起来,好像有点卵用?
随即一丝又一丝的天地元气被牵引而来,源源不断落入土符箓中。
连续数日,赵家人都没见到许悠。
直至赵庆丰出殡那天,赵松才感觉出不对劲。
“花花跑哪去了?”
听赵澹月说,花花还在桌子底下抓老鼠,赵松略微放松了些,又觉得疑惑。
自家三花猫的本事,他多少了解点的。
寻常三五个成年人,都能被挠的浑身稀烂,什么样的老鼠要抓好几天?
不过既然猫还在家里,就不用太担心。
赵松正了正心神,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方。
漫天纸钱飘洒,马车运着黑色棺木向烽火镇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