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赵家宅院门口都挤满了人。
前来烧纸拜祭的人,络绎不绝,甚至还有许多外地客商远道而来。
赵家忙的头晕脑胀,赵澹月跟着赵静远,林夕月守灵堂。
遇到来烧纸的人,还得磕头还礼。
只是磕完头左右看了看,赵澹月没看到弟弟赵澹文的身影。
“爹,小弟跑哪去了?我去找他!”赵澹月说着,便爬起来跑开。
赵静远没有管,只看着灵堂上摆放的仪容画像。
对爷爷赵庆丰,他之前一直没太多感触,毕竟这个家里,奶奶李翠的声音最大,威望最高。
很多人都说,赵家全靠老夫人一个人撑着。
可是当爷爷去世后,赵静远忽然觉得,家里突然缺了最重要的一块。
也许爷爷没奶奶懂那么多生意经,可是只要有他在,只要他每天出门在院子里溜达一圈,感觉这个家就是完整的。
赵静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比从前瘦太多了。
“爷爷————”
此时的后院厅堂,三岁的赵澹文,扒着门框偷偷看着里面。
年纪虽小,但遗传了程婉蓉的美貌,眉清目秀的,看起来很机灵。
小小的脑袋里,大大的疑问。
“花花在干嘛?”
厅堂最里面的桌子下,许悠钻进来已经好几天。
赵澹文从昨日看到他钻进去没出来,便很好奇。
都说猫抓老鼠,难道花花在里面找到一只大老鼠?
许爷自然不可能在这里抓老鼠,在他面前,地面已经被完全刨开。
超越寻常猫类足足二十六倍的力量,几乎赶得上一只快成年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