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爷爷,让我试试!”赵澹月好奇又兴奋的喊着,她还没摸过锄头,满是新鲜劲。
赵庆丰把锄头递过去,笑呵呵的叮嘱着:“可得小心点,别锄到自己脚指头了。”
“我才没那么笨呢!”
赵澹月说罢,拎着锄头跑去一边自顾自的锄着玩。
她力气小,个头也不高,整个人还没锄头高。
抡不起来,只能努力举到肩头便落下去。
布满碎石的土地,很难被锄出什么痕迹来。
即便如此,赵澹月依然玩的乐此不彼。
赵庆丰看了片刻,然后转过身,看向自家的良田。
“松儿,你说咱家当年要是听了我的,把那些银子都拿去买地,现在是不是也得有个好几百亩了?”
赵松扶着父亲,下意识看向良田方向:“应该有吧。”
“还好没听我的。”
“我啊,就是笨,根本不知道啥对啥错。一心只想种地,其实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干点啥。”
赵松转回头来,惊愕看到,父亲的脸色一片蜡黄,身体都在颤抖。
“爹!”赵松心中有些惊慌。
“我没事,该看的都看了,想做的也做了——”
赵庆丰抓着儿子的胳膊,声音愈发虚弱:“就是我太老了——本来就没什么本事,老了更没什么用——”
“你娘嫁给我,实在亏待她了——”
“爹,您别说了,咱们先回家!”
赵庆丰似乎没有感觉到)儿子的焦急,只用力抓着他的胳膊,声音渐渐轻微,带着些许的遗憾。
“可我只会种地啊——”
一直蹲在旁边的许悠,看到浓浓的黑气,已经把赵庆丰完全笼罩。
代表生机的青色气运,彻底被冲散,半点不留。
赵庆丰的身子,仰面倒下,被赵松慌忙抱住。
“爹”
不远处正努力挥动锄头的赵澹月,回头看到这一幕,直接丢开锄头跑来。
“太爷爷,太爷爷,你怎么了?”
没有回应,只有逐渐冰凉的身体。
一阵风吹来,让地里并不算太高的稻苗,泛起了微弱的波浪。
明明尚未长成,许悠鼻子里却闻到了稻香。
犹记得当年被赵松从窝里抓出来时,看到的那个满身补丁,憨厚老实的汉子。
“松儿,莫要这样抓着它。虽是猫崽,却也是一条性命。”
“像这样给它挠痒痒。”
“那就叫它花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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