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花好厉害!”赵澹月在后面拍手附和着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赵庆丰心满意足的出了铺子,朝着三花作坊的方向走去。
许悠跟在后面,眼睁睁看着赵庆丰身上的黑气缓缓增多。
心里明白这代表着什么,却无能为力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紧紧贴在赵庆丰身边。
被动天赋的增加气运,虽然无法阻止死气滋生,但多少能再延缓一点速度。
“今天花花是真转性子了,乖的很。”赵庆丰道。
赵松低头看着跟在父亲脚边的三花猫,隐约感觉有些不安。
他很清楚,自家三花猫从来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。
平时到处乱跑,压根管不住。
今天老实成这样,恨不得拴在老爷子身边。
赵松一怔,擡头看向满头白发,颤颤巍巍的父亲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让他后心发凉的猜测。
“难道花花感觉到了什么?”
赵庆丰感觉到儿子搀扶自己的手,力道突然变得有点大,转头看了一眼。
赵松连忙低头,掩去眼中的担忧和不安。
刚好许悠擡头,和他的视线对上。
看着三花猫璀璨的童目,赵松内心的不安愈发重了。
三花作坊经历数十年的发展,已经几乎把大半个佃户区都给覆盖了。
许久后,赵家几人来到这里。
赵庆丰有些疲惫,走到那棵数十米高,两人都抱不过来的钻天杨下歇了会。
巨大的树根从地面拱起,好似一根长长的凳子。
赵庆丰探头往树根旁看了看,已经分不清旁边的坑洼是之前埋猫妈它们留下的,还是树根隆起造成的。
许悠跳上树根,蹲在赵庆丰身旁。
看到这一幕,赵松心里更沉。
连赵庆丰都看出了些许异样,推了推许悠的屁股:“都来这了,不去坑里卧一会?”
许悠扒拉着他的手,叫出声来:“喵鸣。”
【就你话多,许爷想去哪就去哪,不要你管。】
赵澹月爬上树根,顺着坡度滑到赵庆丰身边,笑嘻嘻的道:“太爷爷,花花和你好亲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赵庆丰呵呵笑着,不无自得道:“当年它妈大冬天在外面快要被冻死了,是我捡回来给弄了个猫窝,才有的它。不跟我亲,跟谁亲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它娘亲,还有另外两只猫就埋在树下,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坑里了。”赵庆丰道。
赵澹月趴在树根上,探头探脑的看着。
赵庆丰又看向赵松,道: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猫窝,就把花花抓出来了,夸它好看。
说起来,咱们一家,就属你和它最有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