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哈哈大笑,其乐融融。
两年后,程婉蓉再次诞下一子。
这一次,家里并无几人高兴,程婉蓉更是还没下床,看到孩子第一眼,便哭着抱起不愿撒手。
自从温养剑种后,整个人都成熟了许多的赵静远,弯下腰将脸贴在妻子和二儿子脸旁,道:“你知道的,此乃逼不得已。”
“就不能不修吗!现在已经很好了啊!”程婉蓉哭着道。
听到这话,赵静远直起身子,静静看着妻子不说话。
他的表情,眼神,都如此严肃。
沉默的氛围,压抑,令人心生不安。
过了片刻,赵静远才道:“奶奶遇到的那位沈先生曾说过,人活一世,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“送给咱家剑种的那位也说过,上了山,再下来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要死了。”
赵静远擡起手,按在自己的肚腹上,那是剑种温养之地。
这两年,他的功力毫无寸进,所有的劲气,都被剑种吸走。
曾经想要世俗无敌的赵静远,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。
在自己痛快,和赵家能走更远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
曾经的莽夫,如今已经能为家里分担子了。
看着面无表情的丈夫,程婉蓉明白,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看着躺在自己枕边,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婴儿,这个以琴棋书画著称的大家闺秀,唯有失声痛哭。
婴儿似乎也被感染,哇哇哭出声来。
一个月后,在赵家生活十五年之久的阿木,带着刚满月的孩子离开。
林夕月坚持给这孩子取了名—奉远。
许悠蹲在门楼上,看着一大一小二人离去。
视野之中,两人的气运都从浓白中泛着淡紫色,不断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