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一拍手,“对咯!不管是割头客还是屠夫,都是恶棍儿,割头客宰了屠夫,所以屠夫的赏金加他身上,岂不是合情合理!”
大伙儿听罢,恍然大悟,纷纷竖起大拇指,高呼县太爷真是大聪明!
县太爷一拍胸脯,背着双手走了,留下一句。
“做官嘛,就是这么简单,好好看,好好学!”
然后,各大班房的捕快就遭了罪,满大街张贴新的悬赏公文。
陈三笑也在其中。
喝完茶,捕头大人走了,继续张贴季掌柜的大头照去了。
只留下季掌柜,人都麻了。
拿自个儿的悬赏金通货膨胀去讨好那个色中饿鬼?
得!
得抽个空去衙门走一遭,会会这位大聪明的县太爷!
不过,他并没有立刻将这事儿排上行程。
因为今天是大年二十九,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——先前从县学回来的时候,他不是碰上俩人贩子嘛?顺手将其宰了,救了那小娃娃以后,季掌柜从其中一个人贩子的鬼魂跑马灯里,得知了是一个叫“刀爷”的家伙在买孩子,他和俩人贩子的交易,就定在大年二十九的夜里,天桥。
季掌柜就寻思着,代替俩人贩子去赴这个约,了结这事儿。
给那位刀爷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看了看天色,夜色沉沉,是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