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已经没心思思考更多。
可远处的银月娘子,却是惊愕无比,浑身都僵在原地!
她身为绣衣使,眼界开阔,见多识广。
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!
言出法随!
才学之道!
眼前这个割头客,不只是玄道修持之人,更身怀才学之气,一言出而万法随!
临江这地儿到底怎么冒出来了这么个怪胎?!
且不论她作何想法。
另一边,一生都在追求“痛苦”的屠夫,此时此刻,终于亲身感受。
只不过,并不美妙。
因为数十年的光阴,从未尝过一丁点儿痛感。
如今四肢和肋巴骨被贯穿以后,那剧烈的痛苦和灼烧对他而言仿佛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折磨那般。
无法忍受!
他望着季掌柜,不停哀嚎,不停惨叫。
“杀了我……快杀了我啊!”
“求求你杀了我!好痛啊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季掌柜笑了。
心里稍微舒坦点了。
但还不够。
于是,他提起银色长剑,一剑落下。
没有剑势,没有招数。
只是仿若情人温柔的抚摸一般,寒光闪烁的剑锋轻轻滑落,剐落屠夫身上的一片血肉。
但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,伤口处的血立刻被止住。
屠夫更加惨烈地哀嚎起来。
“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