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昨个夜里,那泼皮不知道发什么疯,竟敢去抢那永通钱庄!永通钱庄你晓得吧?那可是凉州府城衙门开的,县衙都不敢惹,里边儿护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直接给张虎那厮剁成了臊子!今个早上我去看了一眼,哎呦!那场面简直太下饭了!
对了,听说这泼皮临死前,还念叨着你今早会给他送银子去呢!”
季青表面露出惊喜之色,心里却没多少意外。
贪心酒的效果,他是亲自体验过的,这玩意儿能极限放大人心贪欲,做出什么荒唐事儿都不为过。
不过张虎那混帐死到临头都还在惦记敲自个儿的那笔竹杠钱,让他属实有点绷不住……
不过也好,此间事了,张虎再也不可能找他麻烦了。
“三哥,这自然是件好事儿。”季青学着原身的称呼和说话口气,开口道:“但能让您这么个大忙人特意跑一趟,应该不只是因为那泼皮张虎吧?”
掮客掮客,为财奔波。
“青哥儿真聪明!”赵三儿眼珠子咕噜一转,竖起大拇指:“其实咱今天来是还有第二件喜事带给你!”
紧接着,娓娓道来。
赵三儿所谓的第二件喜事,就是给季青找了个活儿。
说是方圆街的大碗茶铺宋掌柜的儿子被人害了,需要个殓尸的能人,派出管家到掮行找到赵三儿,开价五钱银子。
根据原身的记忆,正常情况的殓容入棺,一般也就六十文到一钱银子的价。
若是要缝合断肢,或者有什么特殊要求,那价钱也会上涨些。
但很少超过三钱银子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咱也不瞒你,宋老爷子开的价高,这事儿自然也不太好办。”赵三儿舔了舔嘴唇,“听说这宋家公子的尸首……有些邪性!”
据赵三儿说,宋老爷子找他之前,已经请了四五个殓尸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