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心壶中酒,催人心中欲。
季青刚抿了二两,心头贪念就难以控制,恨不得现在冲出家门把临江的钱庄都洗劫一空,收入囊中!
还是及时默念那戒欲清贪口诀,才熄了贪念。
而现在,张虎足足喝了两斤,又没那口诀清心解欲。
会怎样?
季青转身,关上了门。
人人都说,色字头上一把刀,可那贪字顶上又何尝不是柄悬顶利剑?
……
喝了美酒。
张虎醉醺醺地走在街上,想着季青明早给他送钱,心头美滋滋。
“不行,讹他一次也就几钱银子,太少了,下次得把那小子的铺子也搞到手……”
“嗯……那香烛铺子……能值几个钱?四十两?五十两?还是少了!”
“银子啊!哪才能搞到大笔银子……一千两……一万两……十万两……不不不……还是不够……”
“……”
酒意正浓。
心生邪火。
此时此刻,张虎自个儿都没发现,他的眼里竟发出淡淡红光,像极了那被冲昏头脑的野兽,失了神智。
“银子……银子……哪里银子最多……抢来……都抢来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
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碰巧,远远望见一座铺子,灯火通明,规模极大!
——永通钱庄!
对!
钱庄!
天底下哪儿银子最多?莫过钱庄!
这会儿的张虎,早已失了理智,莫说钱庄,哪怕就是大虞国库在他眼前,他也能毫不犹豫闯进去!
于是贪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!
张虎回家取了柄尖刀,直愣愣朝临江最大的钱庄杀过去了!
结果不言而喻。
人家偌大钱庄养着上百护卫,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,例钱给着,钢刀利剑武装着……每天单单是这些支出,就抵得上十个百姓家庭一个月的吃穿用度。
这般开销不就为了今天嘛?
于是张虎在贪欲作祟下,闯进钱庄,欲抢夺银钱。
结果一个照面,就被那些个兵甲精良的护卫发现。
这些个护卫多是曾混迹江湖的狠人,如今见有人持刀抢劫,当即乐了,一拥而上,一刀接着一刀,把这泼皮生生砍成了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