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喊他老师,这是瞎子叫我这么喊的瞎子都让我们叫他瞎子。”
白老五并不服气,把刘广仁推出来当挡箭牌。
刘广仁确实是让这群孩子直接喊他瞎子。
因为刘广仁自己以前的时候其实是结过婚的,他好像找了一个老伴。
但是老伴也是个瞎子。
两个人还曾经生过一个孩子,但是那个孩子没有活太久,好像出生不太久就夭折了,而刘广仁的老伴也在不久之后也死掉了。
随后刘广仁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日子,正赶上那些年世界也不太和平,正发生着第二次世界大战,刘广仁这种人自己在战火之中没有办法耕种。只有到处去演出,靠着说评书混了一口饭吃。
最远的地方,曾经去过安徽一带。
当然了,他主要就是在周边的一些地区走,从大洼公社到安徽其实不太远,也就是一千多公里,但是对于一个盲人来讲,能走出去一千多里讲评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
再到后来世界和平了。
刘广仁就回到了大洼公社这边之后就靠着说评书活着。
再到后来加入了生产队,刘广仁就不需要说评书了,因为生产队会养着他,毕竟他是残疾人,加上他年纪其实也不小了,队里每年都会给他一些吃的用的。
逢年过节的时候,大家会让刘广仁出来说一段评书,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太多的娱乐方式,听评书是一个非常高雅的事情了,所以刘广仁在队里的名声还算是不错的,加上他的口才也很厉害,说评书真的可以做到全靠一张嘴在说,而不需要拿什么呃本子呀或者是画本子一类的东西。
当然了,他拿他也看不见。
队里呢,反正一般的情况下,在背地里都是称呼他为瞎子的。
只有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才会称呼他为刘广仁同志。
再到后来刘广仁年纪越来越大,已经走路都很费劲了,加上他又闲的没事儿,种了一堆枣树,把自己扎的是遍体鳞伤。最重要的是他由于种的枣树比较多,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出行,就似乎把他困到了这个院子里面。
所以一开始才说他为什么种枣树这件事情非常诡异。
可能刘广仁是想着自己种一些枣树,到时候秋天能收一些枣子吃,但是他自己本身就看不见,加上这个枣子又无人打理,所以这个枣子属于年年落枣子之后又新出生来枣树。
年复一年之后,这里就成了一大片的枣树林子了。
刘广仁也就被困到这里了。
他倒是想出去,但是他一出去就会被扎伤。
红腊月记得前段时间他好像出去过一次,结果被扎完之后又掉到沟里去了。
被人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在沟里挣扎了好几天,人都饿脱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