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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那三个人倒真语塞了。

这倒也是实话。

裴行俭若真是带着什么消息或是受了伤,最该找的是能调动禁军的崔朝歌,或是专办此事的沈度。

找李未央?

除了能在她屋里躲着养伤之外,好像确实没什么旁的用处。

最后,还是沈度先绷不住,憋出一句:“裴行俭若是受了伤,或许是要找你来……之前不也是他受伤之后就住在你……屋里……”

“沈大人,话不能乱说。”李未央立刻摆手,“他住在我兄长那间杂物房,与我兄长一起住……”

“哎,我不在家,我没跟他住过。”李长乐也赶紧摆手,立刻撇得干干净净。

“行了。”皇帝李隆基终于听不下去了,揉了揉额角,从御案后头站起来,踱了两步又坐回龙椅上。

案上摊着几份折子,旁边铺着一张长安周边的舆图,蓝田、终南山、普度寺、岭南方向的山川道路都用朱笔勾了出来。

他皱着眉头沉声道:“扯了这么久,什么都不知道。再等一日,等崔朝歌回来再说。沈度,你去再勘验一遍那具尸首,里里外外仔细查,看有没有遗漏的。高力士,你让禁军加强警戒,使臣们能送走的尽快送走,长安城进出的人严查,但不要做得太扎眼……外松内紧,懂不懂?”

“是。”高力士和沈度齐齐应声,各自退了出去。

寝殿里只剩下李未央和李长乐两个人,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,不敢乱动,更是大气都不敢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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