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后来,马场那边不是正给马匹换马掌么?每日里都在融化铁水,制作磨具,我就忽然想,要是让他们照着开元通宝的样子,做几个小金元宝,扔起来是不是挺好玩的……所以,就做了几个试试……哎,疼……那我给陛下送过去……哎哎,疼啊……”
“李崇年,你什么时候又去醉红楼了?”胡三娘压根没管小金元宝是怎么做出来的,手已经揪住了李崇年的胳膊,略微用力,掐了过去,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再去那个地方?当初你就在那里下棋赌博,认识一群狐朋狗友,后来又去……害得我赔了太平公主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哎,旧账不翻……旧账不翻!”李崇年自知失言,赶紧拉住胡三娘的手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了。我发誓,我真没去。最近我都是跟舒王喝酒,全在咱们胡记的酒楼,哪儿都没去。舒王还问我怎么不去看胡姬跳舞,我说不敢啊,内人管得太严了。”
他那副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样子,让胡三娘的怒气消了大半。
李崇年趁热打铁,从怀里摸出一对金镯子,不由分说套在胡三娘手腕上:“你说说,我花了一百金做了两箱子小金元宝,怎么也得再给我的王妃打一对金镯子应应景吧。”
“一百金还能剩下料打金镯子?”这下连李未央都忍不住了,凑过来看胡三娘腕上的镯子。赤澄澄的,压手得很,一看就是足金。“这成色,可不像是用边角料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