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年愣在原地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合上。
那荒宅他早年间进去看过一眼,地方比他这座郡王府还大出一圈,只是年久失修,院里草都长到人腰高了。
如今皇帝说给就给了,连地契都当场写好,像是早就备好了有这么一天一样。
他接过地契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陛下这……这手笔。”
李未央站在廊柱后头,听见这话,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。
灯笼光把那张地契照得清清楚楚,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陛下哪里是给崔朝歌住,这分明是又往她家塞了一处产业,怕不是还有什么旁的算计。
可这话她没说出来,只把脑袋又缩了回去。
有了那处荒宅,马匹总算有了去处。
可人还得住在郡王府内,才算是这里的护卫工作。
崔朝歌看了看地形,一点没客气,直接让四十人在前厅打地铺,自己带着十个人在后院厅堂铺了毡子。
“今日事发突然,王爷莫要见怪。卑职等定然不会惊扰王府内的女眷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极快地往廊柱那边扫了一眼,又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