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看见有人来,立刻放下手中搬抬的东西,转身便走。
“什么人?”坚叔忍不住喊了一嗓子。
那略高的黑衣人猛地回过头来,一步就窜了过来,反手便是一刀。
寒光一闪,匕首直直扎向坚叔的心口。
坚叔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,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,脑子都是懵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胸口的衣裳竟然破了一道口子,里头那层厚厚的止咳膏药被刀尖挑开,连里衣都划破了,却没有见血。
那膏药是李崇年前些日子给他贴的,他咳嗽了大半个月,膏药贴得厚实,不想竟挡了这一刀。
坚叔缓过一口气,扯开嗓子便喊了起来:“有贼!来人哪!”
这一嗓子划破了后半夜的寂静。
郡王府里顿时炸了锅。
前院后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李长乐头一个冲出来,手里还攥着一块极为沉重的砚台,披着件单衣,脚上趿着鞋,嘴里喊着:“贼在哪儿?”
李崇年也披衣跑了出来,胡三娘护着李未央,站在廊下没往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