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俭看她疼得直冒冷汗,到底从怀里又掏出那颗黑乎乎的药丸,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“要不这样,你一半我一半。反正我也挺疼的。”
李未央被他气笑了。
吃药还能分着吃的?
她摆了摆手:“别,你吃吧。你那伤口……挺深的。”
“对了,我还没说你呢。”裴行俭忽然凑近了些,嘴角一弯,眼睛里全是促狭,“你把我看光了。”
“瞎说!”李未央立刻呲牙,“就看了上半身!”
“那也是看了呀。”裴行俭笑眼弯弯,那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,竟极为好看。
李未央一时有些失神,方才在暗处没细看,如今晨光落在他脸上,她才发现这人生得当真是一副好皮囊。
面容白皙,眉目清俊,鼻梁挺秀,下颌线条利落,比起崔朝歌的冷峻板正,更多了几分跳脱和灵气。
只是唇色还淡,透着一层病后的苍白。
她赶紧别开眼,清了清嗓子,为了遮掩尴尬,问道:“你伤口还好吧?”
“不流血了,还行。”裴行俭抬手轻轻碰了碰心口处,又看了她一眼,“那人身手不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