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连兔耳花都愣了一下。
不过,兔耳花终究没有那么多想法,只是打了个鼻息,哼唧了一声。
李未央可顾不上那么多了,踩着崔朝歌的手掌,借力往上一纵,整个人便轻巧地翻上了马背。
那件大氅虽然宽大,却也没怎么碍事,只在她身后扬起一片衣角。
她双腿一夹,兔耳花便像得了令似的,撒着欢儿冲了出去。
李未央身子轻,骑术又熟,人往马背上一贴,兔耳花便跑得又稳又快。
蹄下碎雪翻飞,一人一马在雪地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竟比方才崔朝歌骑时还要快上几分。
转眼之间,那道身影便掠过了半个马苑,快得只在众人眼前留下一道残影。
崔朝歌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往前赶了两步,手已经攥了成了拳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胡月山倒是笑着朝那道越来越小的影子喊道:“抓紧一点!你阿兄当年可被它摔过!”
这话一出,崔朝歌的脸更白了。
他几乎要抬脚去追,可马苑里除了兔耳花,其余的马都还拴在桩上,根本没得骑。
他只能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在雪地里飞驰的身影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,后背的汗还没干,额头上又渗出一层新的。
他方才觉得热得要命,如今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这李未央骑那么快,大氅要是兜了风,人被甩出去怎么办?
他越想越急,两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朝着李未央飞驰的方向迈出了几步,眼睛也瞪得极大,看着这一人一骑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