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始骑上去的时候,李未央的确有些慌张。
兔耳花跑得太快了,四蹄一纵便是丈许,耳畔的风声呼呼地灌进来,吹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本能地攥紧缰绳,双腿死死夹住马腹,整个人贴在马背上,不敢动弹。
可渐渐地,她感觉到兔耳花只是在开心地奔跑,并不是无目的地乱冲。
它的步子虽然快,却极有节奏,四蹄落地的瞬间稳而有力,自控力极强。
李未央自小跟着兄长在马场里跑,虽然比不得崔朝歌那种日日操练的骑术,但基本的功夫是有的。
她慢慢松开了一些缰绳,试着跟着兔耳花的起伏去调整自己的身子,不再死死地坐下去,而是随着它的步幅轻轻起落。
人马之间原本绷紧的那根弦,便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。
兔耳花似乎也觉出了背上的人变了。
方才崔朝歌骑它时,力道沉,控得紧,它虽然服帖,却像是在完成一场训练。
而李未央身子轻,不压它,也不跟它较劲,只顺着它的节奏走。
它跑起来便轻快了许多,步幅越拉越开,四蹄腾空时几乎像在飞。
“兔耳花,你要记得哦,我是李未央,是李长乐的妹妹。”李未央贴着它的耳朵开心地喊了起来
她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,可她觉得它应当是认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