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主意确实好。
灯笼要花钱,花灯要花钱,宴席要花钱,可骑兵演武,用的是现成的人马,不费银子,还正正打在皇帝的心坎上。
如今,武延秀来说这个事情,那不就是武惠妃的授意么?
但又如何?
反正皇帝喜欢,那就是好的。
他立刻想到了崔朝歌。
这差事,非崔朝歌不可。
那年轻人本就是千牛卫中郎将,手下有一支精锐骑兵,平日里操练不辍,队列、骑术、马上技艺都是顶好的。若由他来挑一百人,在花萼楼外演武,那场面定然错不了。
“这差事,便交给崔将军了。”韦绦抬起头,朝廊下唤了一声,“去请小崔将军来一叙。”
内侍刚出尚仪局的门,刚好就看到了崔朝歌正带着人在宫中四处巡查,立刻请他进了门。
“大人,何事?”崔朝歌很是规矩地给韦绦抱拳行礼。
韦绦立刻把武延秀说的方式跟他讲了一遍,问道,“所以,元夕那日,你挑一百骑兵,在花萼楼外列阵演武。要热闹,要威风,要让陛下和惠妃娘娘看了高兴。你可能办到?”
崔朝歌几乎没有犹豫,朗声道:“卑职领命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卑职此前操练骑兵,已编过几套阵型,正好用上。只是这几日天寒地冻,马匹需要提前暖厩,蹄铁也要重新检查一遍。卑职明日便着手去办。”
韦绦点了点头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一些。
他拍了拍手里的旧灯笼,苦笑了一声:“行,那这破灯笼,咱们再补一补,凑合着挂几盏。剩下的,就交给崔将军。有任何事情,随时来尚仪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