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啊,她这么受宠,自然要排挤王皇后。”李未央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我们尚仪局里都在悄悄说,看起来是锦溪去埋的木偶,可谁知道锦溪是不是被武惠妃那边收买了呢?反正如今死无对证,而我只是刚好倒霉,被利用了。当然,也是命大,若真是被花蝶打了,怕就不能坐在这儿和你们吃肉了……”
“啊呸呸呸!”在座三个大人同时喝了起来,吓得李未央差点被嘴里的大肉呛到,弯着腰咳嗽起来。
胡三娘手忙脚乱地拍她的后背,李崇年赶紧又倒了一碗水递过去。
倒是胡月山不慌不忙地夹了一筷子烤鹿肉,递到她嘴边:“吃下去,就压住了。”
李未央强行咽下那块肉,咳嗽竟真止住了。
她灌了一口水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胡月山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:“皇上废后,就这么坚决?”
“当时,皇上气得满脸通红,青筋都暴起来了,可吓人了。应该是真的很生气。”李未央回忆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看起来,他应当不知道那些底下的弯弯绕绕。反正我们都觉得是武惠妃捣的鬼。可她如今也病着,似乎……也不是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