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头破了一个口,洞口边缘还耷拉着几根断了的草茎和藤根。
所以,青石旁边一定有机关,只是藏得极好。
这屋子不算多讲究,却收拾得极干净。
没有灰,没有蛛网,连石台上的金簪都擦得极亮,像才有人来过不久。
更别说那几支香烛,还新得很呢。
李未央的脊背又是一阵发凉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很有可能是第二个祭祀场所。
一个藏在青石之下、无人知晓的隐秘之地。
她忍着脚踝的疼,绕屋子走了一圈。
石墙上没有窗,也没有画,只在东边墙上嵌着一道门。
说是门,其实不过是一扇极厚重的石板,半掩在阴影里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,用没伤的那只脚抵住地面,伸手使力一推。
石板极沉,但并没有卡死,被她推得缓缓滑开,露出一道黑漆漆的口子。
风从那里头吹出来,又湿又冷,轻轻扫过她的脸。
李未央没敢贸然进去。
她反而慢慢退了回来,走到石台跟前,把散下来的几支香烛都摆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