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是真的。”
李隆基的脸色霎时沉下来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靴尖正好停在散落一地的名册旁。
“说清楚!到底怎么回事!”
杨承玄又磕了一个头,才把前因后果慢慢道来。
他说这三位宗女原先也是云台书院的学生,当日被选进尚仪局时,确是风头无两。
入局之初,也参加过一回典礼,可那之后,便再也请不动了。
她们找的由头五花八门,有时说府中有事,有时说父王身子不爽,也有时说家里要办茶会,实在抽不开身。
一次两次倒罢了,日子一长,便成了惯例。
尚仪局里人手不够时,杨承玄曾亲自去请,回回都碰壁。
李含玉与李凝香仗着宫里有义女的名分,气派比正经公主还足上几分,有一回他带着韦大人的手书去,两人连院门都没让他进,只叫个婆子出来回话,说“郡主今日身子乏,不见外人”。
杨承玄跪在那里,越说越急,像是已经憋了太久的委屈,终于能够说出来了。
他说到前些日子吐蕃使臣觐见,尚仪局忙得日夜连轴,他又跑了一趟郑王府和霍国公府,请这三位回来搭把手。
结果,她们是连见都没见,只让门房递出一句话,说皇后娘娘近来凤体违和,要留在宫中侍疾,尚仪局的事只能往后放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