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裴玄的神情也难得一肃。
这一世,他虽然也醒来得很晚,但苏醒的时候高考已经过去了。
所以对裴玄来说,高考于他十分陌生,这几天,他也在和裴姜探讨这件事情。
裴玄想了想,问:“那么陛下高考的时候,你打算穿什么?”
凌长安拍了拍胸口: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”
“咳咳咳!”裴玄又被呛到了,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第一次惊疑不定道,“你……你给陛下送考,也穿乞丐服?!”
“喂,别乞丐服乞丐服的叫,高情商的说法,这叫百家服。”凌长安不乐意了,“我小时候连厚衣服都穿不上呢,而且,我和陛下第一次见面,就穿着这样的衣服,对我来说,这件衣服的意义很重要!”
她也没有说谎,前世她还未入朝前,穿的衣服的确是百家服,东家纳一块布,西家补一个口。
但穿着这样的服装招摇过市,的确会引来一部分人的嘲讽和蔑视。
最开始的时候,凌长安还会有些难过,但后来她就习惯了,也将脸皮锻炼得也越来越厚。
人就活这么一条命,为了能够活下去,她当然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凌长安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入朝为官,更别说位至三品。
她不过是市井小民,整日都为了吃穿发愁,又有什么资格入得了天子眼呢?
可从初见那天开始,她竟从未在那双理应海纳天下的眼中看见任何轻视之意。
后来凌长安才知道,这位新君小的时候,过得竟然比她还要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