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偶尔会吃不饱肚子,可圣上却一直在刀刃上行走,随时都有可能丧命。
“穿和陛下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吗?”谢轻时若有所思道,“凌大人的法子,倒还真的不错。”
他也的确正愁穿什么。
虽说凌长安的本质工作是缺德,但不得不承认,她的脑子十分灵光,总是能够提出让人耳目一新的方法来。
“对吧!”凌长安抬了抬头,带着点小骄傲,“这可是属于我们和陛下独有的回忆,一定要好好纪念。”
谢轻时颔首微笑:“多谢凌大人了。”
只有裴玄的脸色黑如锅底,他冷冷道:“第一次见面穿的衣服有什么好值得纪念的,没有任何意义!”
“怎么就没有意义了?”凌长安大声反驳,“初见的时候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。”
裴玄:“……”
的确很难忘怀。
谢轻时浅浅一笑,声音轻飘飘道:“大约是因为他和陛下的初见,是他穿着夜行衣蒙面前去明玄宫中刺杀陛下吧。”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啊!”凌长安恍然大悟,“难怪你说并不值得纪念呢,你要是再穿上这样的衣服出现在高考的送考现场,你敢出现,下一秒就被特警按在地上了。”
裴玄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不是要去谈生意吗?就不怕去晚了,生意被别人抢走了?”
“裴大人,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刺杀陛下不好呢?怎么偏偏就挑中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?”走之前,凌长安不忘评头道足,“等到时候我们都穿上初遇时候的衣服,你会不会又去给陛下告状说我们孤立你?”
谢轻时笑容加深:“未尝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