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神情更加一言难尽：“你打算穿成这样去谈生意？”
凌长安一下子警惕了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跟我抢生意？！”
裴玄无言片刻：“我没有想，那点钱我还看不上。”
“行，裴大人，裴卫尉，裴公子，您生来锦衣玉食，哪里能懂得我这种市井小民的难处呢？”凌长安气哼哼道，“您招招手，就有无数钱财，根本不用为人生发愁。”
裴玄沉默了下来，半晌，他才声音沙哑道：“以前的确不懂。”
自从有一次，他和其他几位贵族出身的公子小姐跟着圣上微服查访民间之后，他就知道了。
裴玄忽然问：“对了，你是怎么入朝的？”
“哦，我当时在赌坊，帮别人赌钱。”凌长安挠了挠头，“然后又去指点老头儿老太太们下棋，凡是我出马的，就没有输的。”
裴玄：“……”
就这？
这对吗？
“然后我就被带到金銮殿上了，吓了我好大一跳。”凌长安拍了拍胸口，“后来诸葛大人说，陛下暗中跟了我三天了，有一天就坐在我常吃的面摊子里吃面。”
太初皇帝的确大多时候都不在皇宫里待着，她要么在战场上，要么在市井间。
她能够上马杀敌，也能够与民同乐。
裴玄欲言又止：“你还真是运气好，但我建议你还是换一身衣服。”
“不换了，就这样。”凌长安十分坚决道，“我谈生意，靠的是真诚，不是衣装，懂吗？”
裴玄觉得他不是很懂，但他觉得，凌长安一定会被莫尔温家族当成神经病般的存在。
“走了，我速度快点，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国。”凌长安挥了挥手，“陛下就要高考了，高考前的半个月，我必须陪在她身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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